“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苏燕婉松了口气,虚惊一场。下次要记住了,这具身体酒量不行,不能多喝。
靳泽掀起眼帘扫了她一眼,不紧不慢地补充:“非要有什么,大概是问我们是不是朋友,是朋友就帮你把桌子收拾了。你还特地拍了拍我的手臂,大概是让我收拾得干净点。”
苏燕婉:……
靳泽眼里是淡淡的笑意,吃完收拾好餐桌,把剩下的早餐热在锅里,便出门去部队了。
上午,苏燕婉打扫完客厅,正在给院子里的花草浇水,就看到刘美娟一脸喜色地朝这边走来,看到她,兴奋地挥手。
“怎么这么高兴,有什么喜事吗?”苏燕婉一边扫地一边问她。
“是好事,大好事。一会儿我帮你扫。”刘美娟抢过她手里的扫帚靠在墙上,拉着她坐下,把双手伸到她面前,问她:“看看,有没有发现什么?”
苏燕婉目光落在她手上,没看出来有什么呀,正要询问,突然顿住,重新又看了一遍她的手,“你手上的冻疮都好了?”
“没错,不只是手上,还有脚和耳朵。”刘美娟笑得合不拢嘴,“燕婉,你的芙蓉膏太好用了。你不知道,我这些冻疮都十几年了,每年都长。然后一到了开春,又是流血又是痒痛,我试过好多种方法,都没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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