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盐抿了下唇,在他的视线注视里有些为难地握紧手机,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幸好这时候正好有电话插进来,她连来电显示也没看清,直接像是握住救命稻草般飞快放在耳侧接听:“喂?”
任楚云的声音猝不及防地传来:“陈盐,我已经在候机室了,明天就到临京。”
“你放假了吗?是要来临京旅游吗?”
“没有,请假来的,”任楚云嗓音哑淡,语气稀松平常地就像是吃饭喝水,“来替舅妈教育一下女儿。”
陈盐决定退租后,丁笑白得和房东转付两个人的房租,她花钱向来大手大脚,手头没什么存款,一时付不出,只能厚着脸皮和母亲索要。
她母亲了解自己女儿性格,闹到这样地步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于是严厉地追问了一嘴。
丁笑白哭着支支吾吾地将事情讲了个大概,还请求母亲将这件事暂时保密,不要告诉任楚云。
她没想到的是,当时任楚云正好在她家里做客,丁妈妈做饭周转不开开着免提,她站在厨房外吃着水果,将这些话一字不漏地听完了,转头就订了张去临京的机票。
陈盐感动中又带了点小小的埋怨,明明就那么点事,哪里至于让她从这么远的地方推掉工作过来。
“那明天我来接你吧,你几点钟能到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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