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山楂丸就好了。”陆雪叹气。
“你这也太不行了,才四根排骨,我们公司随便一个常年坐着不动的弱鸡工程师都能吃得下。”安夏摇头,“你这是食少事繁啊……”
陆雪苦着脸:“我来之前,吃了一十片面包。”
安夏:“你有什么想不开的?有肉不吃,干噎面包?你想给阿根廷人省钱?”
陆雪向她介绍了外交礼仪,顺便又补充道:“仪态是一方面,还有另一方面是因为哪怕半路对方的手下拔出剑,要表演一个剑舞给我看,我也可以不必饿着肚子跑路。”
安夏笑出声:“人家有项庄,你怎么也得有个项伯跟他对舞啊?”
“还要配个樊哙和张良是吧?”
安夏好奇:“你以前在其他国家怎么过的?”
“其他国家,都是自己取餐,能吃多少拿多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实诚的外国人……我小时候都没这么夸张的待遇。”
陆雪又说起他对吃了一半被掀桌的心理阴影来由,当然不是鸿门宴,而是另一件事:
“我小时候,有一回过年村里杀年猪,各家各户都分到了不少猪肉,我家也分到了一大块。
妈妈把那块肉分成两块,我和我爸各一块,她说她不爱吃肉……我爸把他的那块吃完了,我想把我的那块留到最后吃,就没有动。
没想到,他们又吵起来了,æ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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