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有一日,他会回到从前的实力。
他已经打定主意,哪怕血脉觉醒带来的副作用数不胜数,也能坚持着修炼。
几日功夫,宫殿的墙壁上多了几道微不可见的划痕,暖池中泛起的涟漪一圈接着一圈。
一个利落的剑花收尾,被溯寒剑削去一角的纱幔蝴蝶般飘然落下,露出了纱幔后看了许久的人。
祁柏持剑的手抖了下,有一瞬间心中升起了名为心虚的情绪。
他垂着眼,等着遂禾走到他身侧。
遂禾手中端着成套的茶壶杯盏,她不急不缓走进,扫视室内一片狼藉,不由挑起眉梢笑道:“今日我算是知道为何瓷器会隔三差五地摔碎了。”
以祁柏方才练剑的气势,她这宫殿没塌还得感谢那些拿钱办事的小妖们没有偷工减料。
遂禾甚至有些怀疑,祁柏将这些年对她积攒下来的怒意,都借机发泄在了新建的殿宇里。
遂禾把茶具放在蒲团旁,走过去拉起祁柏的手。
大概是急于求成,他的虎口震出了裂痕都没察觉。
丝丝缕缕的血从伤口流出,遂禾看了半晌,俯身吻了上去。
“你……”祁柏瞳孔骤然紧缩,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脚踝上的链子足够令遂禾心安,困住祁柏的是万年玄铁,上灵界唯一坚不可摧之物,连仙神都没有办法动摇分毫。
这就好比妖兽觊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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