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开车的话,我会以为你想要和我同归于尽。”
香取晴手被铐在副驾驶的车门上方的把手上,只能用余光隐约看到诸星大单手扶着方向盘的侧影。
诸星大这家伙从东京到长野和他们通行的一周,大部分时间都沉默寡言,几次试探也都被轻而易举地挡了回去,让他错估了对方的威胁性,结果在最关键的时候被狠狠咬了一口。
现在在只有两个人的车内,他终于揭开了身上的伪装。
总是扭头看人,香取晴感觉自己脖子都要抽筋了,干脆不去看他,去看窗外因高速移动而变成流线状的光点。
身后传来意味不明的哼笑,和打火机清脆的开关声,因为叼着烟的缘故,诸星大的声音沙哑含糊:“你要是愿意当做殉情,我也不在乎。”
香取晴难得被噎住,无语片刻:“……你日语真是烂透了。”
就算是国中生也不会把同归于尽和殉情当做是一回事吧?
“日语烂没关系,只要能听懂就好。”诸星大说道:“能把某些人让我传达的话说清楚就好。”
手铐和扶手摩擦发出细碎的声音,香取晴在脑海中迅速过了几个人的名字,却又很快排除。
谁会通过黑麦给他带话?
“当初答应的约定,要记得遵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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