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安宁有些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武垣:“意思是不抵抗,认命,这个毒,他可能是自己自愿服的。”
尤其死者的面部表情,身体形态,看起来是安静的,就算有小幅度的挣扎,也是药物反应,本身并没有巨大的抵抗挣扎应对。
崔芄:“毒很大可能是约他的那个人准备的,他自愿服下,必然是那人当时的威胁分量足够重。”
“是我……”
柳安宁闭上了眼,眼泪止不住的流:“这不是我阿爷第一次替冯炎顶班,互相顶班监督是上头掌事的规矩,但冯炎惯爱躲懒,经常让我阿爷顶上,有功两个人一起分,有过,就是我阿爷一个人背,上个月好像账本的事出了点问题,我阿爷被掌事罚了,不重,只抽了八鞭,但这也不是他头一回被罚,凭什么只有我阿爷受罪,姓冯的一点事没有?我当时气不过,去找了冯炎,可他并不在家,下人说他去了品仙阁。”
崔芄:“你追去了?”
“我……当时的确是冲动了,只想找他算账,”柳安宁唇边咬出血色,“可我并没有找到他,他好像并不在品仙阁。”
武垣:“你被人看到了?”
柳安宁:“品仙阁人太多,我又年纪小,很显眼……但我什么都没做,也做不了,那里的人都看着,都明白的。”
可凡事关心则乱,他虽然什么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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