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怕味道熏到他的洛云升:“……”也不知道今天闹的什么毛病。
无法,洛云升只得顶着头顶的弯弯的月亮脱了味道最重的外衫走到容渊身前,很轻地抱了他一下,“我是真怕这味道弄你身上洗不掉,你看,你还要应付肖成安,万一他从这蒜味里寻摸出古怪,那可又有糟心事要烦了。”
洛云升言辞恳切,是真的担忧,但容渊却与他截然相反:公众 号梦白 推文台 “用如此大量的蒜制药,你已然是古今第一人了,就算肖成安真能抽空觉出什么不对,也想不到你是在制药,就算这院子里的人走漏了消息,也没人敢跟着你试。”
“再者,从昨天午间雨水就淅淅沥沥一直下到半个时辰前,洛水要泛也就是这十天半个月的光景,如今洛城算是人人自危,粥铺人都多起来了。”
“大蒜味道重,也有人拿来驱邪消灾,稍微有些学识的,知道这东西用在疫病起的时候有些微的防治作用,哪怕是自我安慰。”
“你储备这么多大蒜,在知道水患将至的如今,也不过是在为抵御疫病做准备,便是要出纰漏也得等你们做出成果的时候。”
“如今避讳……也不知道究竟在避讳什么。”
好,说了一堆,从正事又说回私事了。
洛云升心里尽是无奈,想着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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