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布政使司衙门若是有用,你还会到本王面前说这些屁话?你若真有心,堤坝上那么多筑坝的更卒、百姓,那么多河道官员,你还能知道得比我晚?”
“本王若非为父皇寻寿礼微服私访至此提早发现石头有问题,等过几日雨水下来,洛水决堤,冲了洛水殃及江南道,扰了嘉悦与本王,害朝廷损失不知多少银钱、人口,你还想稳这承宣布政使司的位置?便是砍了你都赎不了这大罪!”
容渊话到此处,肖成安也是老油条一根,“砰”一声跪在地上,也不管什么脸面了,当即哭道:“王爷教训的是,王爷教训的是啊!”
“臣有愧布政使司之职,”随后话锋一转:“可如今最重要的是抓到调换石头之人,还请王爷给小人时间,五日……不!三日!三日内,臣一定给王爷和朝廷一个交代!”
听到这里洛云升心里连连冷笑,到了已经抑制不住的地步:“肖大人,你再说一遍,如今最重要的事是什么?”
肖成安一愣,想了一会儿硬是没想到第二个答案,犹豫地看容渊,发现王爷根本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看样子也在等一个答案。
绞尽脑汁思索一番,肖成迟疑道:“是……是严惩调换筑坝石之人,从上到下,一个都不放过……?”
“哈……”这个答案,洛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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