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攥住他全部的心神,不落入爱情的陷阱,就不会受到伤害。
他像一只紧闭的蚌把自己死死锁在黑暗里,只有很少的时候才会偶然探头看一眼其实也隐藏着很多温情的世界,再钻回他的壳子里与孤独寂寞一起沉沦,除非有人愿意一直守在蚌壳前,在他探头的时候展露自己的温暖爱意。
但那个世界没有。
现代人自我、繁忙,每个人都知道生命短暂,谁也不是谁的附属,该为自己而活,所以曾经那二十六年的时光,他没有窥见过哪怕一丝温暖,更别说爱意。
因此,洛云升无比坚定地认定——没有人会爱我,正如我自己也不爱自己。
直到死亡让他遇见容渊,直到容渊用这种执着、不愿意放手的目光看向他。
这一刻,洛云升心里隐约浮现出一个念头,他竟然想——原来有人那么不想我离开。
当然可以。
对洛云升来说,满足容渊这一点小小的要求很简单。
他们本也不必分开,只是洛云升不太想和那些或许市侩,习惯了将人命当草芥的官员打交道,那会让他想起上辈子站在高处俯视他、嘲笑他的那些人——偏偏他还武力反抗。
出于某种生存环境带给他的深刻偏见,洛云升对“金字塔顶端”的人æ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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