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细蕊轻一点头, 二十三岁其实还是花一样的年纪:“当年为了养活善堂里那些嗷嗷待哺的孩子和光有名头却赚不到一分钱的我, 江爻很苦的。”
“白天杀猪宰羊,晚上苦熬着夜读, 每天就睡两个时辰。记得有一次他累晕过去, 我吓得做了一晚上噩梦, 梦见的全是他为着我们这些没用的小孩子活生生累死的情景。”
“能杀猪宰羊的人,力气其实很大的。”
“江爻身体状况好的时候, 都能把柳云岚抱起来转圈呢。”
“他刚养好伤,身体最好的那段日子,能把我和柳云岚一手一个提起来呢。”
“江爻是农家的孩子,看着瘦弱却很厉害呢。”
不知不觉说了许多江爻,容细蕊沉默了一会儿,又说回原来的话题:“其实也是姓蒋的不对在先,发现我喝避子汤就该闭嘴不言,哄我几年或许我就愿意生了呢?非要揭发我,我也只能想办法自保了。”
“不过皇兄,这真的不能怪我,也不能怪江爻,那时我才十六岁,自己的身体都没长好,怎么能生孩子呢?江爻看过很多医书,他说过,女子年上二十才能长好身体,那时候生产活下来的可能才更大些。”
“我好不容易到人间一回,跳进那么湍急的水中都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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