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升三两下处理好鱼,串好上火炙烤,火焰和鱼皮撞在一起噼啪乱响,洛云升才说:“我上辈子也只是个普通人,每天从睁眼干活到闭眼,还要为了仪式感努力料理自己的生活,户外野炊不练成熟手会被人笑的。”
说的话人舌灿莲花一个故事说得半真半假,好在听的那个大抵也知道眼前人像个蚌壳,追问难得真言,因而也没有追究真假的意思,只露出个看不懂的笑,手起刀落,把兔肉连皮带骨砍成均匀大小,也串成串,架到火上去。
火焰灼灼,洛云升坐在厚厚的落叶上托着腮帮,不知道在想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想,整个人难得松弛——不是那种为了自我表现硬装出来松弛,而是另一种柔软蓬松的感觉,无害乃至有些无辜。
容渊坐在一旁看他,时不时翻一下烤串,但大多专注还是投在洛云升身上。
他喜欢那个身上似乎有很多谜团,笑起来迷人又危险的鬼神,也喜欢这个对着火焰发呆的洛云升。
好像这人无论露出怎样的一面,对他都有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真是……让人迷醉,迷醉之中又觉危险。
容渊的理智时时刻刻警告他不要被这副漂亮的皮囊迷惑,但理智像溪水,哗哗往下落。
“不是发懵的时候……”盯着火焰看久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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