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看它重开,竟也觉得挺好。”
“你看,它等了十几年,终于又等到了能够给它很多关爱的人,呵护、滋养、盛放。”
听出容渊话里有话,洛云升却不知该不该追问,抚摸花瓣的手顿了一下,终只是说:“你喜欢就好。”
容渊抓住那只洒满月光的手,似有不满:“我话都讲到这里了,你就不追问一句?”
洛云升霎时失笑,从善如流地问:“你母亲没等到爱她的那个人,又被不爱的人拴在身边生儿育女,与之两看相厌,可能也因此忘了爱你,你恨她吗?”
“啊……你果然知道。”容渊看似惊讶,但眼中一丝讶异都无,反倒多了几分笑意:“小时候当然是恨的,人年幼时哪儿有不爱母亲的,只是长大了身边有了同龄人对照,方觉她做得不够好,才有了怨恨。”
“但年纪再大些又发现自己也做不了多好,连做个好人都难,将心比心,也就不怪了。”
“至少,她还给我缝过小鞋子、小衣衫、小帽子。”
“也是爱过我的。”
“只是我的父亲不是她爱的那个人,反倒满心怨恨,她见我便要想起怨恨之人,这样的情况下要她继续爱我,未免强人所难。”
“你……”从未想过容渊如此通透明了,洛云升真不知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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