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送药给我,我便是本是想着缺的都是些寻常药材,靖安王家大业大恐有些存货,但也是我没考虑清楚,靖安王多高贵?他确也不会囤这些普通药材,静桓,是我难为你了。”
说了许多伤心事,刘静之情绪低落下来,但想着不能影响病人——洛云升所遇的困境比自己可难上千百倍,他也不想给洛云升增添负担,又笑嘻嘻道:“管他呢~!船到桥头自然直,我家毕竟世代行医,我回去哭哭闹闹,大不了绝食几日,总能要到些!”
说到怎么对付家里,刘静之可谓如数家珍,一如既往自豪地向洛云升“炫耀”:“咱们这种家族就是重面子,我靠闹来要药材已经撑了三月,想来再撑半年不是问题!”
洛云升有些感动这时代有人如此医者仁心,又对刘静之的做法感到无奈,“但这么一直闹下去也不是办法。”
“义诊用药量大,你家里也不可能一直供着你,如果没有循环之法终究难以支撑。”
“你且给我些时间,我想想该怎么办。”说着,洛云升就又给刘静之写了张条子,让他先去库房支500两银子应急——毕竟是为了病人,也算他的一片心意。
但涉及钱财,刘静之无论如何都不肯要,只说相信洛云升聪慧定能想出好法子,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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