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人拉起来靠在自己胸膛,从身后把人整个搂在怀里,耳鬓厮磨地说:“门外有个人,来了好几次说要见你,说是你在书院的好友,我不让进他还翻墙……那架势是见不着你誓不罢休。
“是个找死的。”
什么拈酸吃醋都是欲盖弥彰,这才是他的正题。
洛云升瞥他,警告道:“原主不喜男/色,你是不是太过了?”
容渊反驳:“你不是挺喜欢的?”挺喜欢我这个“男/色”。
洛云升气结,推开他穿起衣服来,今日精神好了许多,大抵可以出去走走。
“什么人?”
“林太医家的二公子林静之,看起来很着急,一个劲儿地问你有没有去见山雅集的打算。我想着他应该知道些什么就把人绑回正厅了。”
洛云升:“……”
真是好生霸道的靖安王,这话也是说,他当从这刘公子嘴里问出些什么,否则此人性命不保。
一条人命说珍贵也珍贵,说如草芥也便是一刀的事,洛云升到底没长一副石头心肠,穿衣服的动作都快了两分。
容渊像是担心他尚在病中,怕他累着硬凑过来帮忙,嘴上却打趣道:“瞧瞧,去看见其他男人这么积极,衣服都愿意自己穿了,我叫你出门走走你都百般不愿意,换衣服的时候也不老实,可真是伤透了我的心。”
实在ä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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