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出去,累得很,你放我继续躺着。”说话的声音也倦倦地。
“中毒还宿醉,以毒攻毒也不怕把这好不容易得来的躯壳折腾废了。”
洛云升不说话也不愿自己走,容渊便想把他抱出去,但想到洛雅晴也住到了主院,若被她看见肯定又要吵闹,终是妥协般地把人放回床榻。
可容渊执拗,偏不让洛云升躺下,只让他半靠墙坐着,像风信子,独一朵开着,花瓣尖尖朝外开着似是戒备,里三层外三层剥开尽是柔软。
“不是说什么都能治,怎么偏这治不好?”
容渊搂着人,心说也便是身体不适才这么乖,万不能让外人见到,否则觊觎他的人岂不是要从王府排到承乾门?
洛云升着闭眼不搭理他,让系统先把宿醉解了。
昨日药性上来本来要犯病,好在一壶酒下去压住才没闹出什么事端。
到了这会儿,洛云升百分百肯定这具身体有问题,只能寄期望于自己的意志力足够强能撑过去。
思绪飘飘忽忽到远方,洛云升又想,自己应该能撑过去,小时候身上那些永远不会彻底愈合的伤不也认了那么多年……
更何况还有容渊,他看上去就有那种能把人捆死在椅子上的魄力。
思绪越飘越远,系统急的呀,数据都快擦出火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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