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容渊意味深长地顿了顿,“玉佩的主人吧?”
洛华昌整个人一颤,顿时滑跪在地上,额头触地,一连三句都是:“非也非也,另有其人!”
只不过是个死人。
活人娶亲可出不了那般的高价。
本想着皇后恐怕不会让他这女儿从三皇子处活着回来,因而早早许了一桩冥婚,只是洛云升在旁他多一字都不敢讲。
容渊收敛了笑意,更凶神恶煞了:“洛少监啊洛少监……”
“洛华昌你好大的胆子!”
容渊暴起,一脚将洛华昌从椅子这头踹出十米远,洛云升一惊,心想会不会把人踹死,又觉得死了正好解气,抬手蒙住洛雅晴的眼睛,顺带让她自己把耳朵捂上。
“两个皇子,一双儿女,你祖宗都没你会算!”
洛华昌躺在地上,浑身没有一处不疼,整个人抖似筛糠。
他心想洛云升是众家博弈的结果,洛雅晴是意外,他哪里算计了分毫?只不过是接受结果,做最有利的打算罢了。
洛华昌不觉自己做错,也全然不觉自己有错,只觉这靖安王确如传闻中那样喜怒无常。
自己字字句句都想他所想,还要如何?
但这些话,洛华昌也是不敢讲的。
好在,容渊本就是演戏,因而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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