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家人去了美国以后,其实过得也不太好,一开始只能做很低微的工作,带去的钱花完以后,兄弟姐妹就各奔东西了,后来听说有的死了,还有个兄弟娶了舞女为妻,生了几个孩子,不过我们没有来往,只是后来我父亲去世,在处理遗产的时候发生了一点口角,我花了将近十年来处理好公司的事。”
他讲得轻描淡写,蒋思淮却不傻,知道这里面肯定一地鸡毛,说不定还惊心动魄,于是哦了声,没有再问。
夏明理倒是问她:“你听你姑婆提过夏致谦这个人么?”
“没有。”蒋思淮应得爽快又坦然,“我只知道我姑婆确实有个未婚夫,但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而且……”
她看一眼夏明理,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而且她不结婚,不是一直在等对方,是后来觉得结婚实在麻烦,不如一个人自在,而且家里有小辈,不会没人管她的。”
夏明理听了一愣,有些疑惑,但还是笑道:“我父亲说,蒋女士年轻的时候就是个很看得开的性子。”
“我姑婆不一定是你们要找的人呢,世上同名同姓的人多了。”蒋思淮见状便提醒道,又问,“您是怎么找到我这儿的?”
“我去淮城找人,有蒋家的老邻居,说前些年蒋家回来祭过祖,他们见过面,还拍了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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