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思淮这会儿听故事正听得真情实感,根本察觉不到梁槐景是在试探自己,还真就代入了一下。
然后连连摇头:“不行不行,我会疯的,你虽然只说了一点点,但我知道肯定不止这一点,而且不是十天半个月这样,是十几年几十年这样,我真的受不了。”
“我家里纵着我,让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还钻牛角尖差点就……”她顿了顿,意识到自己差点说多,又连连摇头,“我这种什么都是差不多就行的人,对上这种要求高的父母,彼此都会受不了的。”
梁槐景注意到她的停顿了,还是笑笑,轻声说了句:“是吧。”
所以他怎么好意思,让她踏进梁家的门,去感受那股压抑的空气呢?
蒋思淮转头,不知道是不是昏暗的光线给她的错觉,她觉得梁槐景好像突然之间被包裹进了一个壳子里。
这个壳子外周,除了附着有她见过的冷淡疏远,还有怅然和失落,汇聚成了一种淡淡的忧伤又难过的气氛,像是在凭吊什么。
她刚想问点什么,就发现汤店已经到了。
于是她就和上次一样,决定,下次再问好了。
进了店门,她仰头看着收银台后面的菜单,点单道:“来一份党参黄芪排骨汤,和一份淮山枸杞圆肉炖乳鸽,再要一份蒜香排骨和一份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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