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徐教授去世,他没有和及韵通过电话,没有安慰过她,虽然主要是觉得她也能挺过去,但从主观情感上来讲,他潜意识里也有报复的成分。
就是那种,你们是这样教我的,那你们也要做到才行,类似这样的想法。
而蒋思淮和他恰好截然相反。
她会特地放下工作陪伴同样是因为亲近的长辈去世而难过的母亲,会因为他说吃甜食是因为焦虑或难过而注意到他的情绪。
她柔软又善良,并且很细心,一定观察过他在店里什么买得最多。
愈是想得多,梁槐景心里的愧疚就愈是强烈,甚至让他每每想起,都如坐针毡。
他回想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没什么是值得他后悔的,唯独在当年带教蒋思淮这件事上,他后悔了。
可是如果时光倒流,再回到当时,也许他还会那样做,因为人的处事能力,和年龄和阅历是分不开的,第一次带学生的梁槐景,确实不懂如何当一名因材施教的好老师。
于是他对蒋思淮的愧疚之情就更强烈了,我师妹可真倒霉啊,怎么遇上这么个菜鸟带教。
蒋思淮可不知道他心思这么多,见他低头吃了饼干,便问:“怎么样,好不好吃?”
“好吃,奶味很浓。”梁槐景回过神,忙露出一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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