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遇到事时,最先想到的便是先除之,以绝后患,而非像修真界那些假惺惺的修士们似的,做什么都磨磨唧唧,最后搞一堆麻烦,后患无穷。
只有死人才不会给他带来麻烦。
亦故离没有说话,只是静默着,摇了摇头,他从钰玄祁手中接过了那把染血的剑,拭去了上面染的血,沉着脸说了一句:“钰玄祁,你走吧。”
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亦故离将剑擦拭干净后,将染血的布丢到了一旁,重新把那把剑还给了钰玄祁,
“教不严,师之惰。今日的事,不能完全怪你。钰玄祁,这件事,本就怪我失了分寸,忘了你我二人的关系......今日的事,师尊替你担着,你走吧,趁他们还没发现,你走的越远越好,别被他们抓住。”
若不是他今日执意的索要,若不是他失了分寸,忘记了他的住处虽然鲜有人来,但是没准哪日就会突然跑来几个传话的弟子。
“抓住什么?”在亦故离劝钰玄祁离开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二人下意识的看向了院门的方向,那具尸体还躺着院门口,尚未来得及清理......
而院门口的,赫然是带着一队人赶来的掌门,和几位长老。
亦故离讲到这里的时候,像是心中的某处伤疤被揭开似的,连带着他的心绪也凌乱了。
萧起云收回了自己的灵力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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