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遥凌这段时间带着飞火军一直在绕着北戎的边境线逡巡,终于逮到可乘之机闯了进来,还好宁澹自己也跑到了边境附近,这才能及时赶上。
否则的话,沈遥凌回想了一下那凶险的场面,后果不堪设想。
宁澹腹部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他每出一声,伤处便好似撕裂一分。
他抬手隔着被子按住伤口,抬眸把沈遥凌望着,语气小心地藏着高兴:“这应该算是我们心有灵犀。”
沈遥凌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别乱碰。你是不是疯了?竟然敢做那么危险的事。”
她在北戎边境听见北戎王已死的消息时,整个人如遭天雷轰顶,她没想到,宁澹竟然真的去做了这件事。
她更不敢想,事情这么严重,如果宁澹被抓住,他怎么可能活着出来?北戎人会把他千刀万剐。
宁澹静了一瞬,轻轻地说:“你呢,你也没有多冷静。”
沈遥凌擅自带着飞火军离开西伊州,必定是违抗太子的,这几乎与谋反无异;带着军队在敌对国家边境游走,更是一种挑衅。
沈遥凌从决定来找他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同时往自己脑袋上戴上了谋逆和挑起战事两种罪名,她完全可以置身事外,没必要为了他的生死赌上自己的安危,但她还是来了。
宁澹直勾勾地看着她,眼神里全是说不出来的话。他分明感受å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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