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说服了自己,宁澹便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躁动与焦渴。
方才在幻境之外,他本就是靠忍力苦苦支撑,现在,所有被强行按捺下去的冲动全部反噬,在脑海中迅速烧得燎原,占据了所有的思考。
幻境中原本的那个宁澹似乎也与他如出一辙的毛躁。
他垂眼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沈遥凌,抬起拇指,指腹在沈遥凌看起来分外甜美的唇瓣上压了压。
触感有些微黏腻。
这就是唇脂?
沈遥凌被他搂在怀里,像个漂亮的小人偶,被他观赏,探索。
拇指停留得有些久,沈遥凌想躲。
他追着又摸上去,好像把人惹恼了,张开嘴咬了他一口。
雪白的贝齿磕在他拇指上,留下一点印痕。
宁澹抬起手看了看。
“不许咬我。”宁澹对沈遥凌说。
沈遥凌似乎被吓到了,愣怔地看着他。
宁澹俯身,吻在了那双唇瓣上。
沈遥凌这回没有再咬他,他尝到了唇脂的味道,轻轻地卷了一点,送到沈遥凌嘴里去。
她被收拢在臂弯里,怀抱越锁越紧。
沈遥凌面颊滚烫,脑海越发混沌,对于她此刻而言,宁澹的肌肤有如清凉的甘霖。
她终于想明白了。
她并没有再重生一次,这只是个梦境。
自己在阿鲁国中的那个药余毒未解,她偷懒,欠了两天的清心汤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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