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才慢慢道。
“哎,谁说不是呢。班主劳心劳力,对咱们算好啦!要不是班主那日忙着亲自出面开解这二位,段儿说不定也不能丢了……”
说到最后,说不下去,化作一声叹息。
孟文君也摆摆手:“算了。伤心事不提,我还是得去向武管事请教,这马上就要上台啦!”
那人抱拳:“少爷慢行。”
“老哥您忙!”
好不容易听到了关键信息,沈遥凌忍不住直起了些身子,目光追随着孟文君的背影。
旁边人适时问:“想去?”
沈遥凌点点头,身子一轻,又被人给捞了起来。
她配合地捂住自己的嘴。
宁澹身轻如燕,臂弯里带着她也不在话下,在墙面上轻轻一点,就如同一只鹞鹰乘风而上,愣是半点动静也无,没叫一人察觉。
他仿佛有御风的神力,随心所欲地就能去自己想去的地界,追着孟文君的脚步,轻轻落在一旁的青瓦屋檐上。
孟文君走进了一幢小红楼。
这就是他们方才说的“楼里”?
楼外牵着许多晾衣绳,晒满了衣服。
有戏服,也有布衣,应当就是伶人们住的地方。
小楼中间有个天井,四面围着,只有两层,看起来倒跟个驿站差不多。
仔细看去,每一层的房间好像都是大通铺,只有角落里的两个小屋单独列开,还拉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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