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封故牒, 又找到那枚令牌时, 沈遥凌就猜到这是宁澹在背后帮她。
但她不明白,为什么。
宁澹恍若未闻,并未与她说话。
迈出一步与她错身而过, 好像只是碰巧遇见、并不相熟似的, 率先踏上了青石板道。
周围郎吏全都俯首向他行礼。
险些忘了,他在此处是宁长史。
沈遥凌心绪平定, 也提步而出。
走到停放马车的空坪,四下无人。
宁澹停了步子,站在了围墙的遮阴下。
没了刺目的日光,沈遥凌放下挡着眼睛的手,指尖攥了攥。
“你昨天,在魏典学家门外?”
虽是问句,但想到昨日那唯独干净的一片台阶,沈遥凌心中已经很是确信。
宁澹亦面色坦然,黑曜石似的眼珠静静凝着她, 仿佛比起注视她这件事,这个问题根本不值得回答。
这便是默认了。
毕竟没有那么巧的事, 宁澹一定是听见她提起鸿胪寺了。
所以, 昨天宁澹一开始就不是碰巧路过。
而就是来找她。
之后也没有离开, 在门外听着她与魏典学的对话,才设计了今日的鸿胪寺之约。
沈遥凌看着他,眸光复杂。
“你为什么要做这些?”
宁澹皱起眉,英俊的面容上显出几分不耐,仿佛听到这个问题于他而言就是一种冒犯。
他不想回答,所以继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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