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她差点看着老师在面前发生命案、魂归西天了,哪里还有心思去想那些。
人都要没了还干什么活啊!
还好自从宁澹叮嘱过不要一个人乱走后,沈遥凌很听劝地总是带着几个家丁才出门。
这会儿人手充足,一个去清理屋中残留的烟尘,一个去买新的石炭,不一会儿就打点好了一切。
魏渔也已经吃完,默默收好了碗筷。
沈遥凌忧心忡忡:“我给你把下脉吧。”
毕竟学过那么久的医,这点还是够用的。
魏渔犹豫一会儿,微微卷起衣袖,手腕朝上放到桌上。
沈遥凌找了块厚厚的软布团起来,垫在底下当做腕枕。
把腕枕塞进去的时候,指尖碰到了一下魏渔的手背。
魏渔敏感地抬头,匆促看她一眼。
少女指节葱白,指甲粉嫩,看起来到处都软软的。
魏渔倏地收回了手。
“还是不了。我已经没事了。”
沈遥凌懵然地睁着圆圆亮亮的眼睛,问:“为什么呀。”
就算没事了,也可以看看的。
为什么躲得像是她会咬人似的。
魏渔默默瞅她一眼,似是很不信任。
“你又不是真的医师。”
沈遥凌气闷,但又无话可说。
只能在心里腹诽。
这时候倒挑得很。
命快没的时候怎么不说。
魏渔看了一眼沈遥凌,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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