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遥凌见怪不怪,弯唇朝他一笑,摆手道别。
颊边淡紫的耳珰随着动作悠悠晃荡,衬着如玉的面颊,水光流转。
她果然将那块玛瑙打作了耳珰。
不知为何,宁澹手心微微一紧。
沈遥凌旋身离去,厚重的斗篷很快覆住了细柳似的身形,步伐有些漫不经心。
一枚香囊挂在侧旁,时而被风吹出了斗篷之外,又被丝绳牵绊着。
她还做了新的香囊。
宁澹默默忖着,目光一动不动,直至那道身影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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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沈家门外来客。
院门被敲得咚咚作响,一听这客人就很有活力。
过了须臾,沈遥凌的卧房外也响起呼唤声。
“三小姐,三小姐——”
沈遥凌往枕头底下钻了钻,卷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熟练地求饶。
“娘亲,再让我睡一会儿。”
这大冬天的,晨起时分外艰难。
门外的声音依旧不绝。
“三小姐,三小姐醒醒,您同窗来找您。”
沈遥凌在半梦半醒中听到这话,忽地清醒了不少。
但还没有完全清醒。
想着是哪个猪头打上门来了?
等反应过来,沈遥凌扯下蒙脸的被子,犹豫地问。
“是谁?”
门外答,“是安姑娘。”
沈遥凌仍在愣神,好似还在梦中。
呆了会儿才道:“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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