钺星着急,下巴一抬,嗷呜一口咬住了肉饼,又睁开了眼。
和昭昧面面相觑。
昭昧松开手。
钺星立刻叼走肉饼,两只手捧着咬了一大口、又咬了一大口,再咬的时候就吃得干干净净,还舔了舔流油的手指头。
又眨着眼睛看昭昧,有点讨好地笑。
昭昧道:“没有了,医者说你饥一顿饱一顿的,一次不能吃太多。”
钺星眼神黯下去了,老老实实地躺好。
药煎好了,苦味冲鼻,昭昧递到她眼前,她扭过头去,再递,钺星拉起被子挡住半张脸。昭昧扒掉被子摁住她,把药送进了她的嘴巴。钺星张牙舞爪想要反抗,可伤势严重反抗无效,昭昧也折腾得不耐烦了,又撕了半块肉饼递过去,卓有成效。
钺星又一口一口吃起来。
昭昧问:“你怎么找到这儿的?怎么这时候才找过来?”
距离她们分开,已经过去了几个月。
钺星说话不太灵光,好半晌,昭昧才从她口中拼凑出整个经过。
钺星去拦那些青州兵,杀了好些人,但实在拦不住了,又疼得厉害,就跑掉了。那些人目标不是她,也没有穷追不舍,可她自己迷了路,不知道走到了哪里,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就那么漫无目的地游荡,好像又变成了乞丐,见到吃的就去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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