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节道:“最好的时机自然是一切尘埃落定、即使公开也不会影响局势的时候。但二娘长久以男身行动,于我们也多有不便,眼下这一箭双雕的机会,实在难得。”
昭昧道:“只希望他们能用好这把柄。”
曲芳洲麾下的几名将领,这几日见到曲芳洲时,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出所以然来,一次相聚,几人碰头交流,忽而豁然开朗,察觉究竟有哪里不同。
“喉结!刺史的喉结呢?”
几人面面相觑,不太确定地问:“刺史原来有喉结的吧?”
可喉结这样的事情,谁也不会单独关注,这么拎出来问,竟没人能确切地说清楚,恍惚间好似她从前就没有喉结,这点怪异也就被抛在了脑后,时日稍久,没有喉结也看着顺眼起来。
但是又过了一段时间,他们察觉刺史还是有哪里不对。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他们直接私下聚会,讨论究竟是哪儿来的违和感。突然,有人一语道破。
“刺史的胸肌怎么突然这么明显了啊?”
有人说了这么一句,此后,大家都开始观察,越看越觉得,说是胸肌好像也不对。
将领们仍在咂摸着怎么回事,上武军中已经有人更早发现了端倪。
按照昭昧的计划,在倡肆征兵已推进了几次,招来的人手,除了按照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