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二迷糊也没当回事儿,寻思就是家里有事儿呗,结果,没过几天,他就听说,大庆回去的第二天上山放套子,从山上折下来了,大伙找着人的时候,人都硬了。”
大嫂子听完之后皱眉道:“那这也没啥证据啊,大庆打小下套子就是一把好手,听我家大奎也说过,你家二迷糊他们出去,在林子里挂飞龙啥的,都是大庆下套得的。”
二嫂子点头认可道:“这倒是不假,二迷糊也说过这个,但当时陈寡妇说大庆突然赶回来是听说她怀孕了。”
大嫂子嗯了一声道:“这个确实做不得假,老郑家还拉着她去了一趟市里的医院化验检查呢,确实怀孕了,要不老郑家也不能同意她在大庆的房子里住,不就是因为曾经有这么个孩子吗。”
“说到这儿,又有些可惜的说道,也是造孽,你说大庆这是个啥命呢,娶这么个玩意儿进门也就罢了,到最后连那点儿血脉也没留下来。”
二嫂子对这个倒是没有反驳,毕竟,老郑家是公安同志带着去医院检查的,这个做不了假,后面流产的时候,也挺吓人的,大家伙正掰苞米呢,她这边儿血哗啦一下就流出来了,大家都看着呢。
所以,她道:“兴许大庆也知道,那娘们不是个安分能养孩子的,直接就把孩子给接走了,省的生下来遭罪吧?”
说完又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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