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连音被一句话困在墙角,视线时不时落到床上的挎包上,她是不是应该先把包拿下来?但她不敢动,喻若青去了浴室,她卓越的听力能捕捉到隐约的水声,乱成一锅粥的思绪在脑子里来回翻滚。
喻若青没有立刻将她扫地出门,甚至允许她留下……这是不是意味着,她还有救?尚存一丝被原谅的可能?
这丝微弱的希冀让她蜷缩的指尖回暖几分,紧接着另一个念头如冰水般浇下,不对,喻若青说的是不追究,她没有被原谅,喻若青甚至不需要她道歉忏悔事后补偿,就这么彻底剥夺了她获得心理安慰的途径,如果她就这么走了,她的余生都将因为自我审判而寝食难安。也许,喻若青只是没力气了但还没揍够才允许她留在这里,这短暂的留白,不过是暴风雨间歇的怜悯,是为了让她更充分地品尝这份惶恐。
但她依然给了她选择,她要留下,不管等来的会是什么,她只能留下。
刚亮起几分的心绪瞬间跌回谷底,甚至沉得更深,霍连音像只被抽去所有力气的破布娃娃,顺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落,最终蜷缩着蹲在地上,手臂紧紧抱住膝盖,将发烫的脸颊埋了进去。
她把自己团成一个结,一个无人能解,也无人来解的,死结。
温热的水慢慢漫过脚踝、腰际,暖意从周身包裹上来,喻若青向后靠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