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连音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容妧毫无防备的睡颜,胸腔里那口灼烧般的无处发泄的郁气,似乎才终于消停了点。
霍连音从容妧身上摸出她的手机,把人晃醒,“睡着了吗?睁眼。”
容妧闻言乖乖睁眼,用容妧的面容解锁手机之后,霍连音打聊天页面,看到置顶啧了一声,点开,把容妧的酒量接上一串乱码发给了季清成,然后打开静音和勿扰模式,把手机甩到沙发上,扯过羊毛沙发毯盖在容妧身上。
搞定了,让季清成急去吧,她要去找喻若青。
酒精像一块粗糙的砂纸,暂时磨平了霍连音心口那些过于尖锐的棱角和痛楚,微醺带来的暖意与麻木,让那份被压抑了好久的渴望,又在醉意的催化下蠢蠢欲动地冒出头——她想见喻若青,就现在。
她有喻若青的行程表,知道喻若青现在在哪,说来也怪,就在启程去见喻若青的瞬间,盘踞在霍连音心头上厚重的铅灰色阴云,竟奇迹般地裂开了一道缝隙。
她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待会儿见到喻若青时的场景,该说什么呢?是应该先委屈地质问那个视频,还是应该装作若无其事,先讨一个拥抱?
霍连音决定了,应该让她多给自己发发消息,不用很多,偶尔一条也行。
这点微小的可怜的期盼,却像一颗糖果,在她舌尖悄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