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口红是一个窃听器。
在某个深夜,她戴着耳机,清晰地听到了喻若青那头传来的引擎声,开关车门声,以及一个她资料里听过的,属于她前夫的带着压抑痛苦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的同时,霍连音感受到了一种领地被侵犯的愤怒,这种心情在她很多年前第一次知道喻若青的丈夫时也有过,这么多年了,她对喻若青对象的敌意从来没有熄灭过。
男人似乎拦下了她的车,言辞恳切,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谈及两年的分离,谈及尝试重组关系后的失败,谈及他发现自己根本无力适应一个没有喻若青秩序存在的世界。
喻若青的声音很清淡,她完全无视了男人的痛苦,若有所思道,我说过你要每天剃胡子。
霍连音听着前夫那几乎可以称之为崩溃的,语无伦次的倾诉,嘴角在黑暗中无声地勾了起来。
喻若青对男人的可怜不为所动,你已经得到很多了,为什么还要求我优待你?
看把人调成什么样了,霍连音浅感同病相怜,长期在和喻若青高强度交锋里产生的对效率与压力的成瘾性,已经摧毁了他大脑正常的反馈机制。
霍连音听着耳机里喻若青最终驱车离开,人声远去,只觉得通体舒畅。那份通过非常手段窃取来的隐私,让她在面对喻若青时,拥有了前所未有的耐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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