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寒声实际上并不讨厌他身上费洛蒙的味道,清淡的水果香味会让他时刻紧绷的情绪缓和下来,只是他生来就身处杀戮和残酷之间,这种放松安逸的感觉并不能让他觉得有丝毫的轻松,反而越发沉重。
他轻轻闭上眼,用一种怀念的语气慢慢地说,“它在笼子里病得要死,在我手心上很小,我带回来第二天,它就静悄悄趴在笼子角落里死去了。”
“但它很漂亮,连店家都说,难得培育出那么一只形态完美的兔子。”
冰冷的玻璃壁上,倒映着郁琼枝模糊的眉眼,轻轻蹙起的眉头和抗拒的神色也没有冲散这张脸丝毫的美丽。
晏寒声用大拇指抚摸他下巴上那颗小痣,贴在他耳边,声音温柔低沉:“所以我把它做成了标本,它不用活得那么辛苦。”
当他取出那些小小的内脏,温热的,似乎放回腹腔,还能重新鲜活起来。
郁琼枝耳朵尖冰凉,但开口声音还算平稳,“我不是兔子。”
“你当然不是。”晏寒声放开他,“你总是给我惹麻烦,它乖巧许多。”
郁琼枝感觉自己胃里翻江倒海,他怕自己再接着和那双毫无生气的紫色眼睛对望,会忍不住吐出来,缓慢地转过身,避免自己看见那皮毛柔软的兔子标本。
晏寒声站在离他很近的地方,郁琼枝只要一伸手,就能抓住他的衣服下摆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