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胥白怔了怔,这是余寺言第一次与他说起自己的家庭,自己的童年,声音透过胸腔共振过来,让他仿佛透过月光看到了小余寺言孤独的身形,他不知觉的收紧了环在他腰间的手。
“呵,我妈…就是上次来堵我的那位名叫文丽的女士,天天外出寻欢作乐,我从旁人那里得知,原来文女士是因为怀上了我,才将我爸的前妻逼走的,他俩的组合就是典型的我负责赚钱养家,你负责貌美败家。”余寺言的语气稀松平常,还带着调侃。
这人是受过多少委屈才能做到这般云淡风轻,陆胥白心酸的想,他“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余寺言:“我小时候称得上是个标准的富二代了,我爸积累了很多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文女士在这样的物质条件滋养下养成赌博的恶习,她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每次回来我只能听见她和我爸激烈的争吵,直到有一天,我爸……出事了,追债的人将我家围了水泄不通,我被司机连夜送到了江城,投奔文女士的弟弟,也就是我舅。”
陆胥白抬头,两人的目光刚好对视。在月光的照射下,他看着余寺言那双带着光辉的眸子深处的惆怅。
两人就这么四目相对着,余寺言轻笑道:“今天可是中秋,咱们说点儿开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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