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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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仰着头,所以能看见脖子上的红痣——和他面前油画中西方少年丝绒华贵的樱桃砖红相互交映着,竟一时间,说不上哪一方更加艳丽。
  “政先生?”
  政迟比他高大,背光时看不太清表情,殷姚回想刚刚自己一个人说那么多,而政迟久久不回话,不由得有些忐忑,“对不起,我……唔?”
  唇上传来不同于自己体温的热度,在很近的距离,他终于能彻底看清政迟的脸。
  锋利的眉眼与鼻梁总有些不同于他人的压迫感。殷姚惊讶地睁大了眼,一动也不敢动,身体僵硬,唇却被蹭的很软。
  其实只是一个很薄淡的吻。
  轻轻擦过后连温度都留不下,殷姚愣在原地,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是我唐突了,抱歉。”政迟低声道歉,却依旧离他很近。
  近到他闻见了对方身上若有若无的药味,涩且苦。
  又听见他坦率直言道,“你很漂亮。”
  殷姚的心跳声快把自己淹没了,像个宕机的机器人一样手也不知该往哪儿放,那红痣和脸颊一样烧红,磕磕巴巴地不知道说什么,“啊,啊……?不是,我……”
  政迟被他逗笑了,闷沉的笑声在空无一人的美术馆荡出回音,他后退两步,拉开了距离,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殷姚觉得自己又没出息又丢人,连忙转过身去不再看政迟那张扰乱他心绪的脸。
  很多人在看到这幅画的时候,都会被画中美丽如天使的少年吸引。
  政迟评价道,“这孩子这么受父亲的疼爱,他应该是顺遂一生。”
  “不是的。”
  殷姚看着那画中明艳的少年,若有所思地说,“枯萎的花束象征了他短暂的一生,杜伦伯爵确实十分疼爱他,但他只活了13岁……死于肺结核。”
  “你怜悯他。”
  殷姚默然半晌,摇了摇头。
  大学鉴赏课的时候,教授讲述了这副画主人公幸福却短暂的一生。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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