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大腿上的明韫冰确实能直观感受到,甚至很清晰地知道他想去哪。
他眨了眨眼睛,倒映着蓝采的双眼显得非常纯真:“那你想要吗?”
这个表情不管他用多少次估计都屡战屡胜,梁陈有些咬牙地掐他:“想的要成佛了,不过真欺负狠了你就知道哭,少在那试探,当我是二百五?”
明韫冰窝进他怀里:“听不懂。”
静谧。
静谧里梁陈低声叫他:“韫冰啊。”
“嗯?”
“既然说的都这样明白了,就从现在开始,——学着相信我好吗。”
明韫冰问:“上神是在邀请我跟你一起逆天而行吗?”
“是啊。”
“那能再邀请一遍吗?”
残墟里红蛇缓缓游动,狂啸里掀到高低各处的醉玫绽得更烈,而地上看戏的人,热情虽高延续难久,一早就散去了。
复又静谧,在沉沉的时刻,那些纯澈的东西,依然保持着干净。
月华流泻而下,披着微蓝颜色的春风不凉,夜里的低吟如温泉般,令月光也不记得再寒。
缠绵就像柳絮,就像春雨,温柔到令人手指发麻,嘴唇不断地在将要结束痴缠的时候再次相触,不舍地厮磨吻舐。
不像先前带着怒火或情欲的吻,这种亲密的交融让人心都化开,仿佛从前受过的委屈伤害,在枯燥人世里止水般旁观的麻木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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