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莫名的期待,像岩浆被冻在冰下。
他动了动嘴唇。
“你说什么?!”天牢里的苏视差点没把下巴挥了——只见他面前站着一只灰鼹鼠,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好似刚从炉子里绝地求生出来的鹦鹉。
鹦鹉操着一口难以言喻的似人非人的嗓音:“三,自裁,杀,上,已,驾,加崩。”
“再说一遍?”
“三,戕,上,西天,稳,啵。”
“…………”苏视手指发起抖来,“是梁远情寄你来的没错吧?!怎么那自诩符篆大家的货不给你装个能用的舌头!?你说什么?你说什么?要不你变成人我给你上个课再说?”
鹦鹉好像被这句话唤醒了什么,抖抖索索半天,灵机一动,“嘎”的一张嘴,吐出一个字,唾沫似的黏搭在了苏大学士身上,然后——
苏视上蹦下跳,“喔——”的一声惨叫。
不对?!
他神奇地发现自己的身子骨变轻了,视角也有点改变,刚刚还是低头看鹦鹉,现在却跟它“平起平坐”了,而且它突然变大了很多!
不对!不是它变大了,是他变小了!
听见喧哗的狱卒一个剑步冲进来,愕然地看着囚牢里两只对食的鸟,扭头狂吼:“苏子呈越狱了!大人!头儿!苏子呈越狱了!!”
苏视:“……”
他一扇翅膀,发现自己的羽毛纤长,羽翼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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