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时放纵容易,怎么往下走才难。
难道他身为堂堂亲王,真能娶个男人吗?就算彗星撞九州,梁晏同意了这事儿,那明韫冰他也不是人啊——而且他身上还负有天刑,行将魂飞魄散,现在也不知道他要找什么法子自救,只看到他在追杀一只疑似神明的白骨精。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可那些记忆真切如话,历历在目,如何诓人。
梁陈再次思考起了这个令人蛋疼的问题——他本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这万般心绪却在触碰到明韫冰眼神的时候一并灰飞烟灭了。
摄魂最后的那片段却又撞回来,几乎想一次痛一次,梁陈实在忍不住,神经病似的又抓住明韫冰的手,可他张嘴,却开不了口。
明韫冰现在已经学会收敛鬼族跟人族的不同之处了,他再问,又有什么用呢?
他最后只问:“你刚刚给我看的那是什么?”
“一点旧事,看过就忘了吧。”明韫冰道,“有时,我也控制不了摄魂。”
怎么可能忘?
梁陈这话都写脸上了,明韫冰便主动转开话题,反扣他的手,轻轻摩挲那指尖:“不是觉得我在骗你吗?怎么突然肯不计前嫌了?”
梁陈被他这种勾引式的触摸闪了舌头:“你不是吗!你……我……”
他“我”“你”了半天,也没吐出点有益建议,脸上反倒一吹千里红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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