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嘈杂的背景里与梁陈心怀鬼胎的注视下,鬼帝很慢地把越发往他身上缠的红线拉开了一大半。然而春风吹又生似的,那些红线被他越弄越多,而且越来越细,最后他捞了一手青丝般的红线。
“怎么啦?”单眼皮少年终于停下了他的长套大论,问了一句,“这位……公子,身上有什么东西吗?”
一直在心里上演小剧场的梁陈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别人是看不见这红线的!
他眉心和鬼帝双眼的印记出现后,这不受梁陈控制的红线也一直缠着两人。梁陈先是假装看不见,心里还庆幸苏视没有追问――否则怎么解释?谁知道是真的看不见!
“身上不雅,”鬼帝蓦地接话,并不看人,“可有洗浴之处?”
单眼皮少年呆愣片刻,结巴道:“有有有有……”
梁陈没弄明白什么地方“不雅”,不由泄洪似的开始胡思乱想:“哪里不雅?我扶着他不雅?我碰到他不雅?这算什么不雅?难道他嫌弃我?难道他觉得我本人就是一个大号的不雅?”
梁陈很是自作多情地对着一个幻影想了一大堆,一行人终于走进了西岭的正门。
外头看来只是一片皑皑白雪,里头却是别有洞天。一进门便是一座小湖般宽大的高台,半空高悬――山腹里头已全被掏空,只余一座依天然山骨凿成的巨大圆楼,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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