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看,尤勒手上还贴着创可贴,餐桌上放着的手机赫然是林延之上次从船上拍了他囧照,拿下来的那个手机。
纵使林延之努力不将昨晚偷袭他的人和尤勒联系在一起,可他昨晚刚咬了那个敲掉他牙齿的犭畏亵男,今天尤勒手上就贴了创可贴不说,他醒来后丢掉的手机也出现在了尤勒手中。
这让他不得不想起男人人鱼线侧那和尤勒一模一样的红色小痣。
但要说两个人就是一个人吧,林延之又觉得哪里怪怪。
不是林延之不往好的地方想,只是如果有人把他扔进海里灌水,又拍下了他耻辱的照片,林延之不把那人大卸八块都好了,哪里还会按照之前的话来。
林延之正疑惑着,那和他并排而行的泽维尔不知怎么突然站在了他面前,高大的身影将他遮得严严实实。
林延之刚想歪头去看发生了什么,但没等他侧头,脖子上的软肉突然烫了起来,与此同时他的脖子也泛起了一阵又一阵的酸痛,像是落枕,但比落枕更酸更痛。
被惩戒的alpha对标记alpha有种莫名的恐惧,这不光是心理更是生理。
因此在带常衡和泽维尔出来吃饭时,林延之总是下意识避开豆花这家的餐馆。
林延之刚开始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一靠近这边就心悸起来。
直到尤勒和泽维尔针锋相对,无意识的释放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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