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纯?”迟砚寻像是听见什么不得了的笑话一样:“他要是单纯,那这世界上就没有单纯的人了。”
自从招惹上沈书愚后,他就没有一件事是舒心的,特别是最近,沈书愚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以往也就语言上骚扰,现在都开始跟着他进生存战了,这要是真的战场,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多大的麻烦。
沈奚礼抿着唇没说话。
迟砚寻道:“就拿白唯的事来说,他明明知道白唯一直在找他,还独身出去。这不就是告诉白唯他在哪儿吗?”
弄得一身伤,看着就烦。
沈奚礼的脸色虽然没怎么变,但眼底还是闪过一丝烦闷。
沈书愚怎么就看上了迟砚寻?他实在想不通。
不解风情也就算了,以迟砚寻的手段与家世来说,他要是真不喜欢,有一万种办法能让沈书愚不靠近自己。
可他却偏偏什么也不做,就等着沈书愚屁颠屁颠跟上来了,又烦躁朝他摆脸色。
这个行为,真的很耐人寻味。
他不喜欢沈书愚,但他似乎挺享受沈书愚赶上来的巴结。
别人兴许察觉不到,但沈奚礼从小到达揣摩心思的时候多了去,迟砚寻表现,也挺明显的。
沈奚礼回过神来,他道:“小少爷是看你打败了烟青,想要去传送仓那里为你接风,没想到在半路碰上了白唯。”
迟砚寻道:“我ä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