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人没有参与,他们的粮食本就是买了来吃的,自然不会拿去卖,他们不参与,自然也没有留下来听他们的议论,陆青山还记着他夫郎不能受累劳神,拉着他就准备回去。
虽然县太爷来去匆匆,但陆青山想他一定承受了不少压力,县里的粮食不多,就算开仓赈粮,那么多的流民,粮食也是远远不够的,而且还冷不丁的把路炸了,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出不去了,其中不乏有一些行走买货和走商的人,这不就等于砸人饭碗嘛,只怕到时群情激愤,聚众闹事都是有的,不过陆青山倒不担心。
这位县太爷能在一个位置上待二三十年不动弹,整日混迹于人群,永远一副笑眯眯的样子,都说他是难得的“糊涂官”,当地却政治清明,也没有乡绅地主横行霸道,没有流寇山匪四处作乱,可见自然是有本事的。
有官府的管控,相信不太会闹得起来,陆青山也没有再把心思放在这件事情上,当下他的全部心思都在他夫郎身上,只要知道流民不会进到村子里来,对他们而言就少了很多隐患了。
村子里不少人又开始恭维陆青山,如今他们的粮食不管是卖是留,总归都是不会差的,全然一改之前刨根问底,誓不罢休的态度,直把他夸得像天神下凡。
陆家这几日门槛都快被踩破了,有些人是真心感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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