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斯一扭头就看见克莱默脸上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坏笑,一手拍上他在腰间作恶的手,毫不客气地扒下来。
“我错了宝贝,今天我实在是太开心了,你就原谅我吧。”
说完,还讨好地眨了眨眼,两臂却是大摇大摆地顶风作案,再次环上林斯的腰,顺便把头枕上林斯的大腿,脑袋往他的肚子处靠了靠。
林斯被他弄得没脾气,感受着隔着单薄衣料传来的属于另一个虫的温热鼻息,他轻轻拉了拉克莱默的耳朵:
“下...下不为例!”
“你先松开一下,我去关灯。”
“不用,”克莱默赶紧拦下,一个丝滑的后揽让林斯躺在了床里侧,“我去关就行,宝贝好好休息。”
这间房子没有做任何保温措施,胜在墙体厚实,屋外的冷气不会轻易传到里屋。
不过雄虫的体质比起雌虫天生畏寒,林斯刚刚在床边坐着时就觉得脚上冰凉,现在窝在克莱默早早暖好的被窝里,也就由着克莱默去了。
关灯后,屋里瞬间伸手不见五指,感受着身后的深陷,林斯后知后觉地生出了和克莱默同床共枕的紧张感。
“克...克莱默。”
“怎么了,很冷吗?”
小雄虫的尾音带颤,克莱默以为林斯很冷,便靠得离他更紧了些,前胸贴着林斯的后背,顺便把手搭在林斯的腰间。
身后的雌虫像个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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