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良域被大孙子的哭声闹得始终没法平静,虽然大孙子已经不哭了,可他还是不停地安慰大孙子,“孜柒放心,有祖父在,你爹不敢欺负你娘。他要是敢欺负你娘,祖父就拿笤帚打他,把他关起来不给他饭吃。”
“……嗯嗯。”小家伙点着头,也很懂事地说道,“祖父,孜柒以后定会好好孝敬您的。”
门外,景玓一直在听墙角,直到景炫跑出来询问她玫夭住的客栈位置。
她不知道玫夭现在住哪,只能将玫夭之前所住的客栈告诉他。
看着他奔跑的背影,她实在没忍住笑。
“是你教的那兔崽子?”一直在旁边陪着听墙角的某爷突然压着嗓音问道。
“嗯。”景玓诚实地点了点头,但接着又补充道,“但那什么‘活寡妇’可不是我教的!”
其实,与其说是她教的,不如说是小家伙真情实感的流露。
她只教了他一些博取大人同情的法子,但运用起来也得看小家伙自己。毕竟,她可没有办法教小家伙一字一句的说话。
夏炎雳突然搂住她的肩,双眸深深地凝视着她,冷不丁道,“那兔崽子真是提醒了本王,你嫁给本王也有段时日了,可本王还未与你圆房,让你守活寡是本王的错,不如我们……”
“打住!”景玓掉着黑线低喝,“别把自己说得太清高,我看你就是耐不住寂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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