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遥仰起头,眼神阴沉:“现在……我不能就这么走。她什么都不记得,可是我记得,我记得滴血的簪子,记得四肢折断的痛楚,记得她杀了我的家人。”
林青青同情瞿遥,却不会出手帮他复仇,一个活在仇恨里的人浑身都会竖起倒刺,便是盟友,也有可能被误伤。
瞿遥:“你怎么不说话?怎么不问问我的仇人是谁?”
“算了,我与你一个生人说这些做什么。”瞿遥踉跄着离开,声音渐行渐远,“沈娘该回来了……”
这一夜并不平静,林青青发了烧,半醒半寐间看见沈娘坐在桌边,手上趴着一只很小的青虫。
沈娘从瓶子里蘸取液体喂它,喂完后把青虫装进竹筒,竹筒盖子印着“麓川”两个字。
“哥哥……”少年的声音由远及近,仿佛穿过一层空洞的空间,从遥远的地方抵达她的耳际。
林青青阖上眼帘再次睁开,突然看到方子衿和徐修容两张放大的脸,迷茫地眨了下眼睛。
方子衿靠得很近,白玉无瑕的脸近在咫尺,林青青掐了掐少年的脸。
触感很真实。
方子衿怔了一怔,到底是没有动。
“你们怎么都在这?”林青青暂且压下心底的困惑,坐直身子,隐隐作痛的手脚随着她清醒恢复正常感知,没有白布åŒ...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