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要他自己心甘情愿,崔舒若在心中想到。
接下来的时日里,崔舒若尽量深居简出,有什么也是在屋中处理完,或是在齐王军队的营帐里。尽管她不曾说,但“有心人”多少能看出她在刻意躲避。
接连两日,她都不曾见到魏成淮。
直到某一日,崔舒若从窗边窥见外头春色苒苒,不知何时,冰雪已经悄悄消融,枯萎的树枝上真的长出了冒着花苞的嫩芽。在黑灰白的暗沉色调中,那点娇嫩的嫣红色,真的像是破冰的第一锤,叫人心神驰往,心情都无端好了许多。
她下意识的嫣然浅笑。
今时今日,她似乎才体会到魏成淮当时的心境。北地苦寒,春色来临才更显得不易,更让人心动。若是她,也觉得沉闷严肃的冰天雪地里的春色,即便是千金万金也比不上。
可惜不能与人同赏。
崔舒若放下手中的笔,决定给劳累的自己放个假,好好歇息。
行雪帮她泡了壶茶,旁边是个小暖炉,她就坐在窗边,一边饮茶,一边静静地赏景。明明不过是个都未曾彻底盛开的花苞,可却比满园子的花,还要令人喜爱。
就这般看着,什么也不坐,都叫人心旷神怡。
系统经过崔舒若同意,也看起了那只嫣红的小花苞,但它没有崔舒若那样的感知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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