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恩?”多诺听到裴朔月的话,笑了一声,“熟什么啊?他没比你早来多长时间,来酒吧兼职当调酒师。”
“哦。”裴朔月应了声,又继续问道,“他是左撇子吗?”
“啊?是吗?这我不知道。”多诺对昆恩的定位也只是一个被自己压榨的雌虫,他从来不会多花精力来观察他手底下员工的特征。
裴朔月收回目光,他脑袋靠着旁边的窗户,无奈道:“好吧。”
“不过他左手好像有残疾吧?”多诺在短暂的沉默后,皱起了眉毛,“是不是左手我也记不清了,我就记得他有只手很不灵活。”
裴朔月闻言有些诧异,“他手上有残疾?”
“对啊。”多诺提起来还有些懊悔,“当初他来面试的时候,我就发现他有只手不太能动,要不是看他生活艰苦,再加上调酒的手艺还行,我都不愿意雇他。”
“现在他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这个月工资我还没发给他呢。”多诺开口道。
裴朔月回想自己之前看到的景象,发觉自己也不太能记得清昆恩调酒的手法,他只能又问道:“老板,你知道他的手是怎么残废的吗?”
多诺这个留着些印象,他开口道:“他这是天生的,叫什么病来着?我也记不清了,反正他生下来就这样,没办法。”
看来他的手不是格瑞里拉打残的。裴朔月排除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