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少年时期的沈澹有着这样一段过往。姜菀沉默片刻,问道:“将军之所以弃文从武,便是因为此事吗?”
沈澹道:“父亲在时,我原本只需要无忧无虑地读书习字,那时练武只不过是为了强身健体。可他骤然离世,我别无他法,只能想方设法稳定局势,不让大景的战事有任何闪失。”
他苦笑:“现下想来,其实父亲或许早有预感,因此才会更加频繁地命我研读兵书,每日与士兵一道操练。”
“至于贺兰悫,他与我的立场不同,但恨却是一样的。当年他没能报杀父之仇,这么多年过去,恨意不减,”沈澹面容平静,说出的话却让人心惊,“因此我此次前去,也做好了与他决战的准备,就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能令我折戟了。”
那个词让姜菀一阵慌乱。她紧紧盯住沈澹,声音微颤:“将军是要上战场,与他......与他......”
“殊死搏斗”四个字在她舌尖徘徊着,却没能说出口。沈澹看着她,坦然道:“多年前大景与天盛一战,那是我第一次披挂上阵。从那时起,受伤、流血都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即使哪一日被流矢或是刀枪所伤,那也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沈澹说得轻描淡写,可姜菀却情不自禁地想,若是他真的倒在了战场上该怎么办?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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