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一低,才发觉姜菀的袖口湿透了, 就连衣角也溅了些茶渍,便取出手帕递给她:“擦一擦吧,免得不舒服。”
姜菀接过手帕机械地揩了揩, 便匆匆还给他。正巧顾宅的仆人上前收拾残羹, 沈澹便问道:“师父回来了吗?”
“回来了。”
沈澹见姜菀显然是有要事, 也没有耽搁, 便领着她去了顾元直平日见客的前厅。
“姜娘子?”顾元直颇感意外,随即笑道,“小娘子的字我看了, 较之从前有了很大的进步,你果然是个好苗子。”
姜菀顾不上道谢, 直截了当地道:“老夫子十年前曾途径平章县吗?”
顾元直颔首:“正是。我从前也与小娘子说过。”
“那您是不是遇上了平章县的洪灾,因此暂住在一户人家中数日?还与那家的郎君甚是投契,赠了一把折扇作为信物?”
她咬唇,抑制住轻颤的声音:“那位郎君是不是姓姜,单名一个‘麓’字?”
“折扇上绘着清淡山水,还题了诗词,画者署名便是老夫子的化名‘袁至’。”
顾元直面上笑容凝住:“小娘子怎会——”他猛地止住话头,呼吸急促,眼底漫上浓重的情绪:“莫非小娘子便是......”
姜菀双手握拳,指尖紧扣着掌心。她深吸一口气,说道:“您的旧友正是先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