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山薏米糕是软糯细腻的口感,吃在嘴里并不会发涩发干。银耳羹中的银耳炖得软烂,橙子与雪梨都是汁水丰富的水果,熬出来的羹自然也水灵清甜。
他吃得很认真,待放下木匙后又拿过帕子拭了拭唇角的残渣,接过长梧及时递过来的茶漱了漱口。
长梧上前收拾了桌案上的碗碟,很快退下,并请姜菀在沈澹对面坐了,又捧上茶来。姜菀浅啜了口热茶,目光自茶盏上方轻轻一掠,看见那桌案上随意摆了一本翻开的书。她仔细辨认了一下封面的字,似乎是顾元直的作品集。
“这是顾老夫子的手稿?”姜菀瞧着那装帧与纸质,问道。
沈澹颔首:“正是。几日前我去拜见师父,听他说起陈年往事,一时间有些感慨。师父便把此手稿交给了我,说待我读完,或许能有全然不同的感受。”
“将军如今与顾老夫子的相处应当已经与从前并无二致了吧?”姜菀道。
沈澹低低叹息:“若是说与少年时期一样,自然是不能够的。多年过去,师父与我的心境都有了很大的改变。但我不再像从前那样不敢面对师父了。”他抬眸看过来:“还得多谢小娘子点醒了我,否则我还不知自己会躲藏到何时。”
他道: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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